己学生做爱的极致背德感,化作了最凶猛的春药,在她的血液里疯狂燃烧。
陆执在看清沉清秋那窄裙下早已因为刺激而疯狂颤抖、被丝袜包裹着的丰腴双腿时,眼底的暗火在一瞬间将他的理智彻底烧穿。
少年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无比。
他单手将相机扔在桌上,一个大步逼近,修长且带着薄茧的大手强硬地从后方一把死死扣住了沉清秋纤细的蛮腰,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按在了三年二班那张满是灰尘的旧讲台上!
「陆执……不行……他们在隔壁……啊……」
沉清秋吓得魂飞魄散,美目里满是惊恐与无比的兴奋。
「怕什么?老师,你听听徐曼妮叫得有多浪,他们根本不会发现我们在这里。」
陆执摘下眼镜扔在一旁,黑眸野性而偏执。
他单手暴躁地推高她的灰色高腰圆裙,直接用膝盖将女老师的两条腿分开,用充满戏谑的口吻说着:
「今天这场肉戏,是我们送给陈家豪的葬礼。在人渣的葬礼上,你做为导师,难道不该陪你的男人好好庆祝一场吗?嗯?」
陆执粗鲁地扯开长裤拉链,露出早已硬得狰狞的阳物。
他死死掐紧沉清秋窄小的腰身,对准那片早已因为极度刺激与背德而汁水泛滥、湿得一塌糊涂的温热内穴,带着极致的狂乱与报复体制的暴戾,狠狠地一顶到底!
「嗯哼——!」
沉清秋皱起眉头,拼命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塞满,陆执冷酷地抬起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巴!
陆执粗大的龟头前端狠狠挤进她的肉穴,穿过无数肉折,抵住花心。
这一下震得整个沉重的旧讲台晃了一下,接着随着动作开始,旧讲台开始发出「吱呀」摩擦声。
仅隔着一堵墙,两对肉体此时正以惊人的频率在疯狂碰撞!
隔壁是陈家豪与徐曼妮毫无顾忌、宣泄性的淫声浪语。
而这一边,则是女导师与男学生死死压抑、灵欲交织的背德重肉。
「唔唔……陆执……慢点……」
沉清秋被捂着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满是灰尘的讲台上。
她一双美目憋得通红,眼泪不断流下。她死死不敢发出哪怕一丝声音。
因为只要她一出声,隔壁的恶人组就会发现平日里神圣的明星班导师,此时正光着屁股被学生放在讲台上疯狂操弄!
这种死死忍耐、极度恐惧被发现的窒息感,随着陆执的进进出出,化作了最强烈的内壁收缩,将他那根巨硕的阴茎勒得快要抽插不动。
陆执不服气,掐着她的屁股,腰部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发了疯似地开始全根没入的疯狂重顶。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少年的狠劲,撞得沉清秋体内的汁水如潮水般四处飞溅。
沉清秋被干得欲仙欲死,只觉得身体快化了,体内有股热力不断在蓄积,却又被憋着不能喊出来。
陆执看她这样,恶趣味兴起,用手去拨弄、甚至掐她的奶头。
这迭加上去的刺激,让沉清秋几乎叫出声来,又被陆执死死摁住,只能不断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墙那头的叫床声越来越高亢,而墙这头的撞击也越来越暴戾。
陈家豪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拼命狂抽猛送,在数百下的进出之后。
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那根狰狞的肉棒,大手死死掐住徐曼妮的下巴,强迫她睁开被欲望淹没的双眼。
「唔——!」
伴随着老二陈家豪一声沙哑的咆哮,积压了无数暴戾与兴奋化作大股浓稠、咸腥的精液,宛如火山爆发般,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在了徐曼妮精致、写满放荡快感的脸颊上!
滚烫的白浊溅在她的眼角、鼻梁与嘴角上,混合着无数拉丝的唾液滴滴答答地拉扯、滴落,黏黏糊糊地洒了一脸。
陆执听着另一道墙后没了声音,明白陈家豪已经结束。
他继续抽送,低头在沉清秋耳边说。
「老师……我们要赢了……叫出来……在心里叫我的名字!」
陆执在极致的快感中,腰部疯狂地完成了最后几十下残酷的重顶。
在布幕即将拉下的快感中,沉清秋娇躯剧烈抽搐痉挛,在不敢发出声音的极限折磨中,哭着迎来了灭顶的顶级高潮。
而陆执也低吼着,将所有的成年热浪,全部狠狠灌进女老师的最深处。
一墙之隔的两场肉戏逐渐平息。
而废弃旧校舍的废墟之下,老二陈家豪与老四徐曼妮的毁灭墓志铭,已由这对黑化共犯,用黏腻的白浊汁水亲手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