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手里。我答应你,等你怀孕,我就去国外陪你,直到你把孩子生下来。”
“去外面等我吧,我今天做了三份,等熟了我叫你和妈。”
傍晚,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吃着李烬言亲手煮的驻颜抗衰羹,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夜色渐深,李烬言准备离开。
周玮筠送他到门口,有些担忧地说道:“烬言,什么时候去考个驾照吧,每天骑摩托车,多不方便。”
“过段时间就去,不过骑摩托也挺好的,风驰电掣,自由自在。”李烬言笑了笑,“我回去了。”
“不在这住一晚?”周玮筠的眼神里满是不舍。
“不了,今天还有点重要的事情。”
李烬言跨上他的雅马哈,轰鸣声中,消失在夜色里。
一路骑行到七里店村口,他突然感到一阵尿急,他将车停在路边,走到一处深邃的玉米地里,准备就地解决。
清冷的月光洒下,将四周的玉米秆照得影影绰绰,李烬言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清晰地映在地面上。
就在他系好裤腰带,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地面上自己的影子里,多出了一个诡异的影子!那影子高高举起,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正朝着他的后脑勺狠狠砸来!
电光火石之间,李烬言全身汗毛倒竖,想也不想,猛地一个侧身翻滚!
“呼!”
一阵劲风贴着他的头皮扫过,带着一股子腥气。
他迅速起身,只见身后不知何时,竟冒出来黑压压的一大群人,足有四五十号,个个手持明晃晃的砍刀,凶神恶煞,杀气腾腾。
李烬言双目瞬间赤红,满脸震怒,厉声大喝:“你们是谁?!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对我下此毒手!”
为首的一人脸上划过一丝狞笑:“等你死了,下了地狱再问阎王爷吧!”
话音未落,离他最近的几人已经怒吼着,挥舞着厚重的砍刀,从三个方向同时向李烬言攻来!刀锋在月光下闪着森然的寒光,势要将他剁成肉泥!
李烬言不退反进,脚下步伐一错,迅速躲开正面的一刀,同时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一记凌厉的散打鞭腿,狠狠抽在一个恶徒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那人惨叫一声,砍刀脱手飞出。
但这伙恶徒显然都是练家子,配合默契,一击不中,后续的攻击便如潮水般涌来。李烬言的反击也被他们迅速躲开,几把砍刀再次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就在这稍纵即逝的空隙,李烬言眼中寒光一闪,用上了他在以色列学到的马伽术,一脚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踹向离他最近一人的裆部!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玉米地的寂静。那人瞬间弓成了虾米,捂着裤裆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其余的恶徒看到同伴的惨状,只是相互对视一眼,眼中的凶光更盛,毫不迟疑地再次举刀砍来!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砍死李烬言!
就在李烬言与这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际,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吴昊正骑着车来找李烬言,路过这片玉米地时,敏锐地察觉到里面有打斗的动静和不正常的惨叫。他立刻停车,冲了过来!
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骤缩!
“警察!都给我放下手中的武器!”吴昊一声暴喝,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那伙暴徒回头看到吴昊只有一个人,而且并没有带枪,几人眼中凶光一闪,竟毫不犹豫地分出几人,挥刀朝着吴昊砍去!
吴昊毕竟是特警队出身,受过最严格的特种训练,面对几个暴徒的攻击,起初还能从容应付。
然而,这群暴徒人多势众,个个都是身手不凡的练家子,随着时间推移,吴昊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应接不暇,一个躲闪不及,胳膊和大腿上顿时被划开两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警服!
吴昊心中一沉,原以为李烬言一个学生,被这么多人围攻,恐怕早已凶多吉少,可他定睛一看,却惊愕地发现,李烬言非但没有落入下风,反而越战越勇,甚至空手夺下了一把砍刀,正在人群中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眼见吴昊身陷险境,李烬言怒吼一声,硬生生逼退身前的几人,几个闪身冲到吴昊身旁,将他护在身后。
那群暴徒见李烬言的身手竟如此强横,以一敌众还能游刃有余,甚至能反杀,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怯意。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干掉李烬言,可没人告诉他们,这个目标是个杀神!
李烬言见吴昊身中数刀,脸色苍白,却依旧咬牙坚持,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丝敬意。他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一边沉声问道:“吴局,还能顶得住吗?”
吴昊知道,此战九死一生,自己决不能成为李烬言的拖累。他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郑重地向李烬言点了点头:“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