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鲤身上,嘴角勾了勾,“现在,小爷只要一晚就住——”他旋而指向夏鲤二人。“他们那间。”
掌柜的看着,又看了看瞪大了眼睛的夏屿,下移落在夏屿腰间两把剑上,额头上开始冒汗。
夏鲤靠着柜台边,手搭在剑柄上,不紧不慢地叩了两下,她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以前就见过这样一个不讲理的男人,莫说以前,走江湖这一年见得更多。
她现在没有权势,没有显赫背景,一个流浪侠女,身上就带把剑一匹马。总有不长眼的想要欺负她,他们或嚣张或阔绰…但是结局总是不太好看。
不过,她向来是不会主动出手的。
现在她没有动,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夏屿动了。
他往前踏一步,挡在夏鲤身前,脸上露出一个笑盈盈的表情,可幽深的黑眸不藏一分笑意。
“这位公子,凡事讲究一个先来后到,这间房是我们先定的,钱也付了你要是想住好房,去别家问问,这附近想来也有人家。或者——”他笑道,“你坐这里等一个晚上,我们呢就住一晚就走,到时候啊这间房随便你住,住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都没人拦着你。”
那公子哥闻言转过身看夏屿,上下打量他一眼,见他浑身不过普通布料,腰间还几个乱七八糟的布袋,也就身上挂着两把剑比较唬人。心里就晓得夏屿也就普通浪子游侠,随即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等?”
夏屿依旧笑着,但一只手却已经按上腰间的剑柄,手背青筋暴起。“我确实不算什么东西,只不过这间房今晚是我跟我阿——我道侣的。你要抢,得先问问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那公子哥哼了一声,瞧不上夏屿,没有接他的话,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夏鲤身上。夏鲤目光淡淡,不看他也不看夏屿,她身子薄长得倒挺高,不过看上去倒是也挺好欺负的样子。虽然腰间别剑,但怕也是装饰品。
他歪了歪头,扇子一合,“这位娘子倒是漂亮,跟着这么一个一穷二白的愣头青未免可惜。不如跟爷走,别的不说,至少叫你住上房,不用挤什么单间,定然不叫你香消玉损。我呢也算有头有脸,姓张名徐安,娘子你…”
话音未落,夏屿腰间的剑已经出鞘,没有一句废话,剑光在烛光下闪出一道弧度直取那公子哥的面门。
张徐安显然也练过,反应不慢,往后急退一步,避开剑锋。同时右手在腰间一探,抽出一把短刀来,“当”地一声,架住了夏屿紧跟而来的第二剑,他横眉冷笑,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道:“哟!还真敢跟小爷动手?”
身后两个家仆见状立即拔刀扑了过来。
夏鲤不动声色地退了几步,给打斗的人让出空间。下面还有一些客人也是躲在一旁,那掌柜的一脸绝望。
夏鲤好整以暇地靠在墙边抱着剑看着几人打斗。
她倒不是狠心的女人,不想出手帮“李见微”,而是她清楚这几个人压根不需要她出手。而且她也有点好奇——这个自称小喽啰,被她捅了一剑养了两周伤的男人,到底有几分本事?
夏屿有些恼怒,为什么总有不长眼的要惹姐姐?就因为她是女子?实在是傲慢至极!
他的剑挥舞极快,这会儿更是带着几分狠劲,每一剑都朝张徐安的要害上招呼。张徐安堪堪接了几招就左支右绌,脸涨红,嘴里还骂骂咧咧:“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我娘是谁!我爹可是——”
“我管你爹是谁!现在你爷爷是我!”夏屿一剑劈过去,张徐安的短刀被震得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地上。他踉跄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
两个家仆见主子吃亏,一个提刀砍向夏屿腰侧,另一个背后偷袭。夏屿面不改色侧身躲过第一刀,腰间一转,剑柄反手砸在那家仆后颈,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没有了动作。第二个家仆还想偷袭,可这刀还没落下,夏屿的剑就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还想继续吗。”夏屿问,脸上带着点笑意,黑眸深沉。
那家仆手中的刀抖了抖,最后还是哐当一下落在地上。
作者:曾被良子撞倒的弟弟终于长大把姐姐护在身后了!(吾家有男初长成…感慨!)
555~一转眼没想到就要3个月了,没想到竟然也有一千评,蟹蟹姐姐们,每一个评论我都会好好回复的~ua!